昆虫记

出版时间:2004-03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作者:J.H.法布尔  页数:352  译者: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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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昆虫记》是法国杰出昆虫学家、文学家法布尔的传世佳作,亦是一部不朽的著作。它熔作者毕生研究成果和人生感悟于一炉,以为性观照虫性,将昆虫世界化作供人类获得知识、趣味、美感和思想的美文一书以忠实于法文原著整体风貌及表达特色为选择原则, 让中国读者首次领略《昆虫记》的真实面目。

书籍目录

法布尔精神法布尔《昆虫记》卷一卷二卷三卷四卷五卷六卷七卷八卷九卷十附录

媒体关注与评论

  法布尔曾经提出一个问题:“只为活命,吃苦是否值得?”为何吃苦的问题,他已经用自己的九十二个春秋做出了回答:迎着“偏见”,伴着“贫穷”,不怕“牺牲”、“冒犯”和“忘却”,这一切,就是为了那个“真”字。追求真理、探求真相,可谓“求真”。求真,这就是“法布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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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33条)

 
 

  •       昆虫的名字什么的应该都是正确的,我相信出版社请来校对的昆虫学家的实力。
      但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至少那段描写法布尔的老师制造氧气的那段我没看懂,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地方。。。不知道是原文就如此令人难懂还是译者的问题。。。
      看完这卷之后我决定转投花城出版社出的十卷本了。
  •         注:下文部分选自:http://www.duanmeiwen.com/duhougan/1210.html
      
        读法布尔先生的《昆虫记》,我总想到一个词——好玩。是的,这真是一本有趣的书,可以在瞬间把你带进昆虫的世界,与昆虫窃窃私语,相伴而行,完全忘却世间烦忧。难怪法布尔浸淫昆虫世界几十年而乐此不疲,物质生活虽然贫乏,精神生活却丰富多彩。
      
        这真是一个多彩的昆虫世界。你可以跟着蝉的蛴螬一起呆在地下几年,然后爬上树干欣赏它金蝉脱壳的神奇过程,再聆听它在日光中长久不歇的歌唱,感受它对生命的无比欢欣;你可以随着萤一起在草丛间飞行,提着它那盏不灭的灯,忽上忽下,戏耍飞舞。饿的时候用长长的针给蜗牛打上一针,等它麻醉后再享受那化为流质的“肉粥”;你可以躲在蜣螂的旁边,看它是如何巧妙地制造圆球并不辞辛苦地把它搬运回家的,随着它一次又一次跌倒却一次又一次从头来过,你会发觉小小昆虫的坚强意志让你敬佩不已,甚至会觉得自己随便放弃某个目标是多么地懦弱;你还可以欣赏到舍腰蜂、矿蜂那精湛的建筑技艺,狼蛛那凶猛的捕食方式,园蛛那无与伦比的织网水平……
      
        读着《昆虫记》,我不得不为法布尔对昆虫的痴迷和牺牲精神所震撼。他可以为了观察捕蝇蜂,站在烈日下半天不动;他可以为了了解蜣螂的做球过程,躺在地上与蜣螂为伍,脏?那算什么;他可以冒着被黄蜂蜇伤的危险(实际上经常被蜇),无遮无挡地站在蜂窝旁看蜜蜂如何喂养它们的孩子;他可以在松树林里和松毛虫相伴到深夜;他可以整天整天地呆在昆虫室,眼睛不敢眨一下地观察那些幼虫的孵化过程……也许任何人的人生都该这样吧,一生只做好一件事,为之付出,为之牺牲,才能最终达到自己的目标,实现自己的理想。当然,我相信他是快乐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吃再多的苦,也是一种乐趣。
      
        读完这本书,我想说,感谢法布尔,因为这世界有这么个奇人,有他一辈子的观察和研究,我们才可以读到这本奇特的书。
  •       暑假期间,与瑞东小弟同买了一学生读本,名为《昆虫记》,青绿色的封面一只艳丽的蝴蝶翩翩起舞。但因为书名是那样的不起眼,那样的没有吸引力,一直搁置。秋去冬来,转眼寒假已至,在家闲来无事,重拾此书,便深深的被法布尔所吸引住了。
       并没有按部就班的从第一页开始阅读,而是选择性的从法布尔发表的《昆虫记》第一卷的《圣甲虫》开始阅读。因为往往按时间顺序来阅读一个作者的作品,我们可以感受到作者的成长过程以及心路历程,更能潜移默化的感知作者的人生经历和写作技巧。
       翻到《圣甲虫》,作者居然没有只字不提圣甲虫,而是从动物的本能特性——母爱开始谈起,洋洋洒洒几千字,旁征博引,轻松的叙述中渗透着各样广泛的生物学知识,终于提及食粪虫的母性了。原来圣甲虫是西方古代田园诗人对屎壳郎的美称。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法布尔极其细腻的描述了圣甲虫搬弄粪球的过程,细致到每一个关节的特点和搬动时的变化,这不禁让我回忆起儿时观察蚂蚁的童趣时光,当想到本文是出自一个中学教师之手不禁莞尔。正在我对此赞叹不已之时,他居然用起非常戏剧性的手法描述两只圣甲虫抢粪球的过程,洋洋洒洒上万字。
       合书之后,感触颇多。我对这位奇葩的同行起了很大的兴趣。经过一番了解才知,法布尔出生贫寒,教书期间勤奋自学,先后获得高中毕业资格,大学毕业的双学士学位以及自然科学博士学位。虽然很多权威看不起他的自学学位,但是他几乎利用了所有业余时间,自行进行了植物观察记录,废寝忘食的致力于发现和揭示昆虫的生存真相。忍受屈辱,终成惊世大作。这让我想起做出史家之绝唱的司马先生,想起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想起那些真正有理想抱负有追求的流芳千古之人。试想我的生存状态,比之好上何止十倍百倍。但却没有殊死一搏,奋不顾身的追求真理,追求梦想的勇气与毅力。
       谨以此文自勉,今后当常怀理想与梦,用力成长!
      
  •       一
      不久前终于在网上收了花城出版社的第二版《昆虫记》。虽然一向不怎么在意书的卖相,但看到一套十卷崭崭齐齐套在一个腰封里的实物时,心里还是涌出了巨大的满足感。近期便一本本陆续带到单位里,午休时翻几章,看完一本再带回家换下一本。
      于是便有人问:“看什么书?”
      示以封面后,多半反应是:“没想到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昆虫描写得很生动吧?”等等。
      想来这也是大多数没有看过《昆虫记》原著的人群的正常反应。对此只能笑笑,知道别人不过是不经意地一问,无须认真回答:“去读一下吧,你才能知道这书好在哪里。”
      《昆虫记》的好处,我亦是慢慢品味到的。
      尽管久仰大名,最初的接触还是等到了高中。一天在图书馆里看到一本《昆虫记》,实际是节选本,心血来潮借了回去。一个个小故事,看得饶有兴味,印象最深刻的是松毛虫在盆沿上不知疲倦地绕圈和大孔雀蛾的晚会。
      书归还后,一直惦记着自己收一本,后来也的确收了一本,比图书馆那本厚,但不好,译文看得人无精打采。除了几个原本就熟悉的故事,其他描述只能用“平淡无味”来形容。于是随手翻过后,一直放在书橱里,很少再去打扰它。
      直到今年,我恢复了跑图书馆的热情。原卢湾区图书馆建在几幢老房子里,藏书数量和质量均能满足我的要求,且离单位两站路的距离,中午跑一次,既借了书又锻炼了身体,还算方便。
      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花城出版社的全译版《昆虫记》。
      说是全套不大准确,因为后来一搜书库,十卷里缺了三卷,但不要紧。
      要紧的是,我再一次心血来潮把第一卷借了回去,津津有味地读完。
      第二次再去时,耗时极短:我直奔那个书架,随后将后续5册《昆虫记》搬到了借书的柜台上。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我把这个图书馆里仅有的7卷全部借阅一遍为止,仍觉意犹未尽,惦记着剩下的3卷,更萌生了自己收一套的念头。
      父母家附近的闵行区图书馆是新建的,藏书也新,一次偶然前往,便动了找找看的念头,果然在儿童读物分类里找到了一排赫然名为《昆虫记》的藏书。惊喜之下一本本抽出来看,立即不淡定了,直想摔书:这货也配叫《昆虫记》?!且不论那些花花绿绿童趣十足的封面,翻开一看,满目断简残篇。这还没完,你残就残吧,还都截的不是地方,打个比方,就如同你想吃生鱼片,结果厨师捧上来一条三文鱼,三下五除二把鱼头、鱼鳍、鱼尾巴、鱼内脏切下来堆在一个盆子里给你送了上来,再随手将丰腴的肉段丢进了垃圾桶。当时我面对着这一排“昆虫记”,心下悲凉,和一个手捧一盘鱼杂碎的生鱼片爱好者同样悲催,同时对著名的“钱学森之问”有了隐隐约约的答案。回想高中图书馆里的那本《昆虫记》,人家虽然也是节选,但好歹攀得上“浓缩的都是精华”这句话。眼前这些呢?真以为方便面里的食料包是红烧牛肉的精华?
      科普读物与国民素质、科技发展水平的关系,这个问题过于宏大,也离题太远,还是按下不表了。只是想说,如果真想知道《昆虫记》好在哪里,最好是读原著,再不济读个好好的节选本也成,但千万不要去看那堆“儿童读物”,不然结果多半是玷污了法布尔老先生的令名,也永远错过了真正了解《昆虫记》的机会。
      
      二
      曾有人将渐入佳境比作倒吃甘蔗,我读《昆虫记》全译本的第一卷时,也是这样的感受。
      老实说,花城第一版全译本的译文不算最佳,仍未脱译文的痕迹,法布尔老先生又喜欢娓娓道来,不喜欢直入主题,因此“读进去”费了一些功夫。但从他描述节腹泥蜂怎样捕食吉丁开始,以下章节便一气灌注,逻辑链环环相扣,精妙绝伦:泥蜂要为还未出生的幼虫准备食物,这食物要经得起存放,因此必须对其进行精准的麻醉手术。经观察,泥蜂每次捕猎吉丁(也可能是另外一种猎物,每种泥蜂的捕猎对象不同)都不多不少只蛰三下(作者称之为“匕首三击”)。于是法布尔就此推测:吉丁的神经节就集中在泥蜂所蛰的三个点上。他解剖一看,确实如此!随后,另一种昆虫土蜂登场,它的猎物是花金龟幼虫,与泥蜂不同的是,它每次只蛰一针,于是作者又大胆推测花金龟幼虫的神经节聚集在一起,解剖一看,又猜对了!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这不是科普散文,这是推理小说呀!严丝合缝、用悬念吸引你不断往下读的推理小说!何况加上作者生动的文笔,其魅力不知要比我上面这段干巴巴的概述放大千百倍。
      这还不够,更令我感到震撼的,是发现法布尔反对进化论。
      自从知道了进化论起,这个名词一直以正面形象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二十世纪三项最伟大的科学发现之一。我对长颈鹿的脖子何以变长的解释深信不疑,对一度遭到公众嘲讽的达尔文充满同情。
      但到了《昆虫记》这里,法布尔却丝毫没有掩饰他对进化论的怀疑,甚至是否定。他采用的质疑手段不是苍白的理论推测,而是结合活生生的事实,因此显得特别有力。仍举泥蜂为例。作者说,按照进化论,泥蜂的祖先应该不具备精准的蛰针麻醉技能,只是偶尔有一次刺中了吉丁的三处神经节,从而将吉丁麻醉,后来泥蜂的祖先发现这种麻醉技术有利于幼虫的喂食,便将这种技术通过遗传保留了下来。可惜,这种理论完全不堪一击。根据现在的实验和观察,如果泥蜂将一只幼虫产在没有完全麻醉的吉丁身上,那么只要吉丁轻微一动,就会威胁到幼虫的生命,幼虫就无法成长,整个泥蜂家族也会灭绝。因此,根本不存在什么泥蜂祖先的偶尔一针。事实只能是:要么泥蜂祖先一开始没有掌握麻醉技术,那么泥蜂家族根本无法生存到现在;要么泥蜂从古至今都是娴熟的麻醉师,这技术并非来自偶然的习得,而是一种先天的本能。
      达尔文与法布尔究竟孰是孰非,不是本文要讨论的重点,我也不具备判定这两位大师的资格。我想说的是,《昆虫记》反映出法布尔身上一脉相承的法国怀疑主义传统,他那善于思辨的头脑令人钦佩不已。法布尔说:“我喜欢在解答了一个问题时,提出下一个问题。”这种不断追索的精神,才是科学的真谛。
      三
      浅近的科普散文,强大的逻辑推理,严密的实验报告……仅仅这样还不足以使《昆虫记》走出科学界,跻身文学乃至哲学的普世读物,也不足以使法国推荐法布尔成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
      有篇评论说得好:“《昆虫记》也可看作是法布尔的传记。”通过《昆虫记》,我认识了法布尔,接触到了他伟大的人格魅力。
      如果要描述这种魅力,我想用这样的话:出世的精神,入世的事业。
      这位可爱的老先生,在描述钟爱的昆虫之余,也有寥寥数笔涉及自己的生活。就在这寥寥数笔的勾勒下,我看到了他天真的童年、勤奋的青年、坎坷的中年和执着的老年。这位老好人,时不时地用幽默自嘲的笔调说起伴随自身阴魂不散的贫穷;说起如何自学攻克了可怕的数学二项式;说起乡下女人怜悯地看着他趴在地上盯着虫子,在胸前划起了十字;说起他随几个好友登万杜山,酒葫芦里烈酒的下降速度比水银计还要快……阅读到这些文字,不禁莞尔,心中升起同情和钦佩混合的情感。
      同样的情感,在之前阅读《明朝那些事儿》时,也曾有过。
      以通俗历史读物来类比科学著作,未免有不敬之嫌。但我仍然觉得,在当年明月和法布尔身上,我感受到了同样宝贵的东西:出世的精神,入世的事业。当年明月白天朝九晚五,用一份工作维持着生活,到了晚上,则投身浩如烟海的史料,一番爬罗剔抉,写出了自己认为“可以很有趣”的历史以飨读者(决不是方便面的食料包!)。法布尔一生贫苦,但孜孜以求于昆虫活的历史,呕心沥血谱成了外行人也可以读得津津有味的《昆虫记》。这两人尽管隔着遥远的时空,各自成就也不可同日而语,但他们都将对物质的需求降到低水平,一头扎进各自喜爱的事业,衣带渐宽终不悔,只因乐在其中。
      这样的人,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
      我不知道其他人钦佩的人是怎样的。如果问我自己,我想是:思想深刻,宅心仁厚。只有前者,未免无情;只有后者,未免无趣;两者皆无,更不必说。而两者兼备,又能从文字上透出,便是上上品。当下能想起的,丰子恺先生当之无愧,清浅的文字中充满悲悯,时常直抵终极关怀。
      法布尔与当年明月,也应在此之列。读他们的文字,便能想见其人,只因他们在文字中对读者交心。这样将出世与入世完美结合的人生,即便几多坎坷,也令人悠然神往。
  •       
      
      工业化学
      
      当我看着作坊里冒着热气的茜草罐时,我在那个教室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化学课。这是老师给我们做硫酸盐爆炸的试验。我怎么也想不到,有将一日我将替代那位老师。
      
       尽管化学有着种种诱惑力,但还是没能让我忘记一项我思慕已久的符合我的志趣的计划,那就是到一所大学去教自然史。一天,有位总监到我们学校来听我的课。然而,他可不是来给我鼓气的。我的同事们私下都管他叫鳄鱼,也许他在巡视时训了他们。尽管他的方式有些粗暴,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个了不起的人。他提的一条意见对我以后的研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有一天,他独自一人,意外地出现在我训练学生们画几何图形的教室里。说真的,那时候为了弥补我那微薄的收入,好歹维持我那一大家子的生活费用,我在校内和校外兼了许多职务。另外还开了两节课专门教学生如何画几何图,如何画测量平面图,如何根据弧线的一般规律画一条任意的弧线。我管这门课叫制图课。
      
       这位令人畏惧的大人物的擅自闯入,并没有使我感到特别紧张。敲响十二点,学生们离开了教室。然后我和总监一道走出教室,我知道他是几何学家,一条画得很完美的曲线可能会取悦于他。学生交来的图画中确实有一些会令他满意。其中有个学生其他科目都很差,惟独对角规、尺子和直线笔的使用掌握得极好。虽说他头脑迟钝,但手确实很灵巧。我先用错综复杂的相切线向他提示相切线的规律和走向,他先是画出了普通的旋轮线,继而画出了外摆线和内摆线,最后画出了延长和缩短了的相同弧线。他的画就像蜘蛛网,精巧的弧线层层套叠,线的走向那么精确,人们很容易从中推导出难以计算的美的定理。
      
       我把那些几何图形的杰作交给了总监。可我的努力白费了。当我把图纸放到他面前时,他只瞥了一眼,就把图纸扔到桌子上。我心想:“糟糕,暴风雨将要来临,该轮到你来领教鳄鱼牙齿的厉害了!”
      
       可是我完全猜错了。这位令人敬畏的大人物很温和。他坐在一条长凳上,双腿又开,然后请我坐到他旁边。我们谈了一会制图方面的问题,然后他话锋一转问道: “你有财产吗?”
      
       我被这奇怪的提问搞懵了,微微一笑算作回答。
      
       “别害怕,”他说.“请你对我讲实话,我问这个问题是出于对你的关心。你有财产吗?”
      
       “我并不为自己的贫穷感到脸红,总监先生,我可以坦率地告诉您,我一无所有,我的所有收入就是我那点微薄的工资。”
      
       他听了我的回答皱了皱眉,然后我听到他低声地说了一句话,就好像听人忏悔的神甫自言自语:
       “真遗憾,实在太遗憾了。”
      
       听到他对我的贫穷表示遗憾我感到很吃惊,我想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我还不习惯从我的上司那儿得到这样的安慰。
      
       “这真是很大的遗憾,”这位被人描绘得那么可怕的先生继续说,“我读了你发表的自然科学年鉴上的论文,你有敏锐的洞察力,有从事研究的兴趣。语言生动,文笔流畅。你本该成为一名杰出的大学教授。”
      
       “这正是我的奋斗目标。”
      
       “放弃这个目标吧。”
      
       “是我的学识还达不到要求吗?”
      
       “不,你完全符合条件,但是你没有财产。”
      
       巨大的障碍昭然摆在了我的面前。不幸的事怎么总是落在穷人头上!想从事高等教育首先得有个人的定期利息,不管你是多么平庸,只要有金钱表明你地位显赫就行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之所在,其他条件都是次要的。
      
       这位令人尊敬的先生向我讲述起他自己极度贫穷的经历,尽管贫穷程度远不及我。听完他动情而苦涩的讲述,我的心都碎了。我感到那座自己一心想跻身进去,使我的未来得到的庇护的庇护所倒塌了。
      
       我对他说:“先生,您刚才的话对我很有启发,您使我不再彷徨。我要暂时放弃我的计划,先想想看有没有可能积累一点儿必要的财产,好让我能体面她教书。”
      
       之后我们友好地握了握手,便分手了。从此我再没见过他。他像慈父一般循循善诱,很快就把我说服了。我已经成熟了,完全能够承受痛苦和不平。几个月前我得到了一份去布瓦蒂埃代课的差事,讲授动物学。报酬很微薄,扣去搬家费之后每天仅剩下三法郎,还得用这笔收入维持七口之家的生活。
      
       我谢绝了这份看似非常体面的差使。不,科学不该开这样的玩笑,如果我们这些平庸之辈能派上用场,至少也得让我们活下去。如果它无能为力,那也得让我们到大路上去敲碎石子。啊!是的,我已经成熟了,当那位正直的人向我讲叙不幸的痛苦经历时,我已经看清了现实。我讲的是过去的事,但并不久远。打那以后,事情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当梨子成熟的时候,我已经过了采摘的年龄。
      
      ...(后来法布尔被公共教育部长推荐入选了法国科学院的荣誉勋位团,并受到了皇帝接见)
      
       我坐在部长的左边,对这个特殊的礼遇我感到挺不自在,他的右边是一位著名的生理学家。我也和别人一样,谈天说地,甚至谈到了阿维尼翁的大桥。杜雷的儿子坐在我对面,他笑我想在家爱你飘着百里香香气的山丘和满是蝉的灰色橄榄树的急切心情。
      
      “怎么,”他的父亲问道,宁不准备参观我们的博物馆和我们的收藏品吗?里面可是有许多有价值的东西啊。“
      
       ”我知道,部长先生,但是我更愿意去那无与伦比的田野博物馆去。“
      
      ”您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打算明天就走。“
      
      我一定的走,我已经在巴黎呆腻了,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置身于滚滚人潮中时才能感受到的孤独感。主意打定了,说走就走。
      
      然而,没那么容易,你将无法得到这笔赎身金了,你将永远带着奴隶的枷锁。
      
  •       读得是中文版,惊异于中文翻译之神妙,让人怀疑法布尔的原语版是否也同样的生动迷人?无论如何,译者与原作者一定相爱了,否则不能把原作者的心声揣摩地如此淋漓尽致!
      
      开卷之后便有一直读完的惯性,要不是肚子咕咕叫,还要愁生计,可真要不顾日月的读下去了。法布尔天生对昆虫就有一股子热情,就跟有些人生来就喜欢吃榴莲类似。
      
      昆虫,我喜欢称之为虫子。虽然昆虫只是虫子的一个分支,但是对于不追求科学严谨的俗人来说,用虫子笼统昆虫也不为过。虫子就是榴莲呢,多数人都受不了,少数人却痴迷。此书读完,相信多数人也不会将几只屎壳郎捉回家当宠物,大家是被那些美妙的故事吸引了。就好像,米老鼠很可爱,可是生活中的老鼠却是讨厌。
      
      见到虫子,有两种冲动。一是立即拍死,二是立即逃离。对于蚊子,采用第一种态度。对于蜜蜂,采用第二种态度。读完此书,培养了第三种态度:放生。
      
      可是,即使法布尔对昆虫的热情令人感同身受,也不能使我热爱虫子。真正令人着迷的是这两个作者的爱情产物:那流淌着的美妙文字。而虫子们,那些丑陋的虫子们(除了少数诸如蝴蝶之类),成全了这难得的美妙。
  •       在整本《顾城哲思录》中,顾城说起话来,总带着股邪气,虚无缥缈的,让你不自觉的想往深处琢磨。可看的多了,才缓过神来,他聊什么都这个味,就像是聊天前,刚吃了不少的韭菜或者几瓣蒜。不过,这味儿并不是重点,你得学会分辨其中的诗意。
      
      比如,在这本书中,顾城是这么夸《昆虫记》的:你从微小进入,发觉越来越宽阔盛大。抛开韭菜味不说,其实他的意思是:美,不是模糊成片的,而是蛛丝,是蝼蚁,是新起的苔藓,是下降的微尘,是从小孔中观察整个世界。
      
      我这么翻译,老谋子肯定不同意,毕竟当初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人山人海的广播体操,加上亮晶晶的led灯,唬的没见过世面的外国友人一愣一愣的。而到了整个仪式最后的8分钟,下届奥运会主办国英格兰只整了辆大巴,来了7、8舞者,让小贝开了个大脚(还踢呲了),就匆匆而退,别提多寒酸了。
      
      可到了现在,我再一琢磨,有变化,要是顾城还活着,总得指着电视先骂娘,当然还带着蒜味:“人以为上树必须有梯子,他们忘了苹果并不是爬上去的。”翻译过来就是,去他妈的人山人海、led灯,广播体操好看是好看,可是与美背道而驰,而到了英国那段,顾城则会夸上两句:“形式不是灵魂的道路,而是它留下的脚印。”翻译过来就是,一花一世界,就这几个人挺好。
      
      当然,顾城说的“小孔成美”,不是只有蛛丝、蝼蚁等实物,它还可以是光线,是颜色等等。
      
      比如,《惶然录》里佩索阿是这么夸早上的阳光的:“清晨向城市敞开胸怀,夹在一片街市的光亮和暗影之间。因为光亮来自城市的墙垣和房顶,所以,早晨似乎不是来自太阳,而是来自城市本身。”
      
      佩索阿的这感觉我也有,第一次进城时,正逢腊月寒冬,整个雾蒙蒙一片,就那么一会,觉得世界是由哈气围成的。由于能见度太低,城里街道两旁路灯全开,橙黄橙黄的连成线,远远的看着像是铺上了排弹球。好多的人就在我面前穿梭,猛一出现,继而消失,而且身边的白气不停翻滚,像极了《西游记》里天宫的神仙。自然,回到村里后,我都对来我家蹭电视看的小朋友说,原来天宫就是城里,而神仙就是城里人化了个花脸。
      
      我拿自己和佩索阿比,叫无知者无畏,毕竟,我的感觉叫:没见过世面,而他老人家无疑见多识广,道行颇深,关键夜里不怎么睡觉,东方红,太阳升这类的场景恨不能天天见,但他仍能这么形容,就只能说成是返璞归真,胜在单纯。
      
      
      不过在老人家眼里,早晨、阳光,这些名词太诗意,从这里看出美来,太过容易,于是,他选择了垃圾。没错,他决定从垃圾桶里看出美来:
      
      “当我平静下来,想弄明白生活到底长什么样,就会觉得它就是巧克力的外包装,雪茄烟的标牌环之类的,最终,总会像面包屑一样,被女佣丢入垃圾桶。我的生活,就显露在这些碎物中。”
      
      上学时的语文考试中,总有一道题叫“结合上下文分析…”。假如此时用这道题来考我,我会信心满满的填上:第一,老人家一定不怎么勤快;第二,老人家还没学会垃圾分类;第三,老人家失眠的时候就爱瞎琢磨事;第四,结合一二三,老人家就这么从垃圾里看出了美来。
      
      同样是失眠,佩索阿总睁着眼,所以才有写不完的光影斑驳,而卡尔维诺就科学了很多,他闭着眼,但瞎琢磨事的毛病也不少,只不过他偏爱声音。
      
      在《不存在的骑士》里,他是这么说的:“我闭上眼睛,将耳朵里听到的那一切都化做图像。”换句话说,就是听写训练,咱们都练过的那种,只不过,卡尔维诺也沾上了顾城的毛病,落在纸上的除了文字,还有浓浓的意大利蒜味。
      
      比如,隔壁的赵杰如果大半夜不睡,弄几个破碗刷个不停,吵得我睡不着,我就想问候下他的妹妹。但到了卡尔维诺这儿,就变了天了,生气那是没有的事,而且总会乐不可支的提笔就写,“在水槽里的碗碟的响声中我仿佛听见长矛戳响盾牌和铠甲互相碰撞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织布的修女们织机上弄出的嗒嗒声,我觉得那就是骏马奔驰时的马蹄踏地声…”
      
      除了耳朵,卡尔维诺的鼻子也没闲着,他说:“也许今天的空气燥热一些,白菜的味儿比往常更频繁地飘过来…,法兰克和敌人们在同一时辰捧着一盆味道极次的白菜汤狼吞虎咽。昨日战事甚少,今天尸臭味儿不觉太浓。”
      
      我常想,如果让卡尔维诺在我住的城中村里过上一夜,总得疯了不成,且不说那些吵架、音乐、狗叫、孩子哭,单说偶尔飘来的哼哼唧唧,外加有节奏的吱吱呀呀,卡尔维诺总得写出好几部《金瓶梅》来不可。
      
      奥尔罕·帕慕克在《天真的和感伤的小说家》里这么说:“小说就像绘画一样呈现凝固的时刻,但它不会只包含一个这样微小的、无法分割的时刻(就像亚里士多德式的时刻):会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时间点。”这句话是在说,好的小说,不只有故事,还要有细节,有色彩,就像画画,有时候,色彩本身就能让小说质感飙升。
      
      比如,在王小波的《万寿寺》中黎明是这样的:“黎明可能是这样的:红线倒在薛嵩怀里时,周围是一片淡淡的紫色。睡着以后,她那张紧绷绷的小脸松懈下来。然后,淡紫色就消散了。一片透明的浅蓝色融入了一切,也融入红线小小的身体…后来,一切颜色都褪净了,只剩下灰白色。不知不觉之中,周围已经很亮。
      
      这段话说明,王小波不怎么赖床,早睡咱不敢说,早起那时常有的事。当然,这么美的黎明我是没有见过,主要是我喜欢赖床,但相似的深夜我可是见过不少。看过《万寿寺》后,晚上没事我就往楼顶一坐,仔细的数数天上的颜色。数的多了,就觉得书上总说黑漆漆的深夜都是骗人的。深夜的天空颜色是一片一片出现的,光蓝色就分了好几种,月亮边的那是浅蓝色,星星边的是深蓝色,而有云彩的带着点浅红,没云彩的掺着不少紫青。
      
      前面的这几位,失眠的失眠,早醒的早醒,好歹都顺其自然,可《昆虫记》的作者法布尔就不同了,自己不睡不说,还拉上全家老少陪着,80几岁的人,为了看蝎子洞房,夜夜枯坐到10点多。
      
      让人欣慰的是,蝎子们也挺谨慎,法布尔蹲守了两年,也没瞄着几眼。不过,洞房不让看,可生孩子这事,他老人家却赶了个正好,“我感觉自己自己年迈的血管中似乎涌动奔流着二十岁时才有的热血和激情”。
      
      除了蝎子,法布尔不睡觉的时候,祸害的小动物不少,蚂蚁、蜘蛛、知了、蜜蜂…..,而且喜欢给它们添堵,比如,在蚂蚁回家的路上倒上水、挖个坑,给知了的肚子扎几个孔,给蝴蝶剪掉触须,让螳螂和蝎子比功夫,让刚下崽的蜘蛛尝尝换子之痛,…..
      
      当然,法布尔最热衷的还是角色扮演游戏,写蝎子他就弯起了带毒刺的尾巴,写蜘蛛他就爬上刚织好的圆网。比如,他写大孔雀蝶,“它有两三个晚上、几个小时时间,来寻找爱人并与之嬉戏。但如果它没能抓住机遇,那么一切都完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他写刚出生的小蜘蛛,”这些小动物在空中俯瞰,被太阳照的闪闪发光。它们懒洋洋地荡着,接着突然就飞了起来。…风吹断了缆绳,于是小蜘蛛就被自己的降落伞带走了,多么光荣的出发方式啊,他们多么神奇地进入了这个世界!小动物们攥着自己的飞行线,上升到了一个辉煌的顶点。“
      
      老人家最感兴趣的还是爱情,萤火虫是怎么吃烛光晚餐的,蟋蟀是怎么洞房花烛的,螳螂婚后是怎么吃掉新郎的等等。其中,最感人的要数是蝎子们的爱情了:“两个蝎子面对面,螯钳并在一起,互相握住对方的指节,然后,这一对蝎子将尾巴绕成漂亮的螺旋形,迈着整齐的步伐,沿着墙壁闲逛。它们游荡者,无所事事,护送秋波,在我住的村子里,星期天晚祷后,年轻人就是这样沿着篱笆,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散步的。”,而到了散步的最后,“它们额头碰着额头,两张嘴满怀柔情地粘在一起…,都说吻是鸽子发明的,可我找到了比鸽子更早的接吻者,那就是蝎子。“,每看一次这段,我都会老泪纵横,恨不能生活在蝎子的世界里,哪怕是约完会第二天就成了母蝎子的盘中餐。
      
      对于法布尔笔下的虫子们,顾城除了开头用韭菜味夸了一回之外,还用蒜味夸了一回,“《昆虫记》让我感到一个人跟一个小虫子一样,他看不见自己的命运,但他能看见早晨和夜晚,春天和秋天。”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说,从一个小虫子视角来看世界,挺美。
      
      不过,在我看来,前面提到的光线、声音、颜色、虫子等等,都还是在高点上俯瞰这个世界,美有了,可离大美总差了那么点什么。思来想去,大美就是,不矫情,不居高临下,不带着蒜味,当然韭菜味也不行,不推己及物,不勉强,不费力,不失眠,不早起,一切都刚刚好。
      
      比如,《万寿寺》的开篇,有一章写道薛嵩的寨子时看过。在通往山寨中心众多道路中,王小波特意写道下面几条:
      
      “小路两面有猪崽子走的路,有时是一道印满了蹄印的泥沟,有时是灌木丛上的缺口。在猪崽子走的路边,有蛇行的小道──在压弯的茅草上面蜿蜒的痕迹。在蛇行的小道边上,有蚂蚁的小道──蚁道绕开了绵密的草根。在蚁道的两侧,理当还有更细微的小道,但不是人眼可以看到的。”
      
      出入山寨的,除了薛嵩们,还有猪崽子、蛇、蚂蚁,在这里,万物各有法则,尽可自由生长,你抢你的红线,我吃我的新郎,属于蝼蚁的世界,与属于薛嵩的世界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最后,我想起了钱钟书在短篇小说《猫》中这样一段:
      
      “一切调情、偷情,在本人无不自以为缠绵浪漫、大胆风流,而到局外人嘴里不过又是一个暧昧、滑稽的话柄,只照例博得狎亵的一笑。”
      
      对我来说,这句话有两个作用,第一,提醒我,永远别和姑娘搞暧昧;第二,纯粹是为了让本文的结尾看上去更加牛逼闪闪。
  •       非常好看的昆虫记,描述得真实而生动,能让读者脑海里想象故事的情节。
      
      虽从纯文学角度来说,加上翻译的问题,描述得算不上最精彩。但作为科普书籍,能写得这么生动,完全脱离了枯燥的科普叙事,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女儿4岁多的时候就喜欢听我讲这一套书,一本书两个故事,她一点都不嫌故事长,听得津津有味。
      
      故事里有动物唱歌的描写,我们都用自己编的曲子唱出来,非常温馨。听过几遍之后,女儿会自己复述,甚至能清楚的记住那些我已然忘记的细节。
      
      
  •        读这部伟大的著作时,一点儿也不乏味,就像在读侦破小说般扣人心弦,但是因为对情节的痴迷,又往往忽略了其本身重要的科学价值。所以决定梳理一下,省略实验过程的具体描写,主要归纳一些结论。但看似一句话就可以概括的内容,却都是经过作者法布尔无数次的等待、观察和耐心所换来的,无论是被炎热的太阳炙烤,还是被无法理解的邻居嘲笑,都没有阻止他追求真理的脚步。
      
       在书中,还可以看到很多次法布尔对权威的质疑,他不受前人理论的制约,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并且对于一个结论要经过很多次实验才肯得出。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他对昆虫学的热忱,甚至将家人和仆人都忽悠成实验的参与者,我想,这种动力是那些职称、奖金、名誉等等虚晃所根本无法比拟的。另外,书中对昆虫行为描写的详尽、生动和语言的丰富、诙谐,也是绝不输给任何一个文学家的。
      
       决定做这个总结时,其实已经看到了第二卷,所以回头再来总结第一卷,只是粗略地捋了一遍,难免有疏漏或者谬误,如果有读过本书的人发现,请一定及时帮我指出,以免误导他人。
      
       这可能会是一个大工程,著作共有十卷,计划得好会用十年读完(因为要读的书实在是太多了|||-_-),这个笔记会一直做下去。
      
       非常感谢借给我读这部书的郝博士!
      
      第一卷 高明的杀手
      
      1、圣甲虫(屎壳郎)将后腿插进制作好的粪球中,中间的足爪当做支架,前腿推按粪球,当做杠杆,倒退着搬运。偶尔会有金龟子之类的“搭档”来帮忙,实际上是图谋劫持粪球。当两只圣甲虫合力推动粪球时,也会共同克服像粪球被大头针钉住这样的困难,但如果困难太大就会放弃。原始拥有者开始挖洞,并随时出来看看粪球是否依然在,可随着洞挖的越来越深,粪球最终还是有可能被在洞外的合伙人偷走,这种现象经常出现。洞挖好后,圣甲虫在洞里一边不停地消化粪球,一边从身后纺织出长长的带子。
      
      2、圣甲虫如果将粪球作为“育儿室”,会先将各种原料堆在洞底,将卵产在中心,最里层的粪便是精华,随着幼虫生长,越到外面的材质越粗糙。
      
      3、节腹泥蜂专门捕食吉丁科的某个种类,即使不同的吉丁差异不大也能辨认出某一种。被麻痹后的吉丁可以保鲜几个星期之久。雌蜂在交尾后会在地面挖掘巢穴,把捕获的吉丁贮藏其中,然后在猎物中产卵,孵化的幼虫就以猎物为食。
      
      4、栎棘节腹泥蜂属的幼虫食象虫和吉丁虫。节腹泥蜂用大颚咬住象虫的吻管,前爪使劲压着它的背,在第一腿和第二腿之间的前胸关节处蜇两三下,猎物就被麻痹不动了。它肚子贴着肚子抱着猎物飞回洞穴。其窝为长巷道状,坚固无比。
      
      5、只有象虫和吉丁虫的三个神经节集中在一起,所以只需一针就可以麻痹猎物,因此这也成为蜇针较短的节腹泥蜂选择的特定食物。
      
      6、黄翅飞蝗泥蜂捕食蟋蟀,抱着比自己大的蟋蟀到达洞口,先放在外面,独自进洞检查一遍再出来把蟋蟀拽进去,检查是否有寄生虫或者侵占者,并且无论多少次都会这样做。
      
      7、黄翅飞蝗泥蜂捕捉蟋蟀时,用蜇针分别先后刺在猎物的脖子上、前胸后面以及肚子根部,因为蟋蟀的三个神经中枢距离很远。
      
      8、黄翅飞蝗泥蜂把卵产在蟋蟀的胸膛上,稍稍靠边,在第一对脚和第二对脚之间。
      
      白边飞蝗泥蜂将卵产在蝗虫胸膛上;朗格多克飞蝗泥蜂产在距螽的胸膛上。
      
      因为这个位置被麻醉过,猎物不会感到疼痛,所以始终一动不动,幼虫就不会有危险,当吃到敏感部位时,猎物会本能的挣扎,但已麻醉太久,幼虫也长大了,来不及了。
      
      9、与飞蝗泥蜂属于同一类的克罗翁捕食卡凯拉克,也就是蜚蠊(蟑螂)。
      
      黄翅飞蝗泥蜂也会捕食蝗虫,偶尔来代替蟋蟀。
      
      大胡蜂的猎物是尾蛆蝇,一般会先把头、翅膀、腹部、腿切断,这样做只是把没用的剃掉,留下胸部带回窝里给幼虫食用。
      
      10、朗格多克飞蝗泥蜂先找到食物——螽斯,再考虑把窝建在附近,因为螽斯太沉重,猎手无法带它飞得太远。结论:猎物的大小决定了昆虫的基本特性。
      
      11、朗格多克飞蝗泥蜂只捕食雌距螽,在胸部刺一下使其麻醉,用大颚压迫猎物头颅,破坏脑部神经,使其不再反抗,却不用毒针,因为毒液进入大脑会致死,而这样做没多久会恢复。麻醉有两个效果:让食物不动从而不会伤害幼虫;肉能长久保鲜。
      
      12、泥蜂捕食蜜蜂,螳螂捕食泥蜂。
      
      四个实验结论:
      
      a, 除了触角以外,飞蝗泥蜂想不到抓住猎物的其他部位(翅膀或腿)把它拖到洞里。
      
      b, 即使猎物和卵一同被抢劫了,飞蝗泥蜂仍然继续封窝等工作,这是因为每件事都是受到本能的驱使,第一件事结束就必须继续第二件事,虽然已经毫无意义。
      
      c, 白边飞蝗泥蜂把蝗虫拖到洞口附近,总要先到洞里侦查一遍,即使很多次也要重复进行;如果已经拖到洞里,即使被拿走,依然继续封住洞口,就像朗格多克泥蜂一样。
      
      d, 黄翅飞蝗泥蜂总是找来4只猎物,但有时会因为被别的昆虫碰过而丢掉,但是不会再去找,估算数量是一种本能。一旦偏离了循规蹈矩的路,昆虫的本能就一无是处了。
      
      13、毛刺砂泥蜂是一种罕见的昆虫,在炎热季节孵化,在某个温暖的隐蔽所度过寒冬,在初春时节出现,他们像鸟儿一样迁徙,七星瓢虫也是如此。
      
      14、砂泥蜂挖掘竖井一样垂直的洞穴,如果工程没有完成就找一块小石板盖在门口,转天再来继续。砂泥蜂捕杀夜蛾毛虫,毛虫的神经系统不是聚集在一点或者有三个神经中枢,砂泥蜂刺在毛虫第五六节段上,猎物仍会挣扎,之后猎手会从第一节段到最后一个节段挨个刺一遍,使它完全瘫痪。
      
      15、泥蜂先储备食物再产卵,幼虫主要以双翅目的蝇类为主,随着幼虫不断成长,食量不断加大,母亲会加速提供食物,并保证食量恰到好处。
      
      16、因为猎物也有翅膀容易逃走,搏斗势均力敌,泥蜂用上浑身解数,直接将双翅目猎物杀死,不需要麻痹。随着幼虫食量的变化,从体积很小的猎物开始,这样始终能吃到新鲜的。母亲离开时一定会把洞口封上,以免幼虫受到侵害。即使洞口没有任何痕迹,母亲仍可以回来找到。
      
      17、在泥蜂将把猎物拖进洞的时候,有一种弥寄蝇会尾随其后在一瞬间把卵产到猎物身上,到洞里后,弥寄蝇的幼虫和泥蜂的幼虫一起分享食物。有时泥蜂能够发现这一异常,却无法阻止寄生虫,甚至只能放弃到手的猎物,把它扔在洞外。泥蜂的茧酷似鱼篓,十分坚固,不易变形和坍塌,十分安全。
      
      18、用栎棘节腹泥蜂做实验,装在纸袋里带到远处(约3公里),仍能飞回窝中。这是一种专项本能,对地形的直觉。即使洞口被改的面目全非,颜色、气味、材料、剪掉触角,它们仍能找到洞穴。当洞穴被完全捣毁,幼虫暴露在外时,母亲的固定顺序仍然为找到洞口-印象中的通道-幼虫,一个接着一个的按顺序完成,如果不按这个顺序,甚至不认得自己的孩子就在眼前。这就是本能和智慧的区别。
      
      19、高墙石峰喜欢独居,在卵石上建窝,用唾液将泥土和成灰浆来砌半圆形的屋顶,用沙加固表面,建好后在里面储存花蜜和花粉。
      
      西西里石峰喜欢群居,建好一个蜂房就立即储存粮食,然后把蜂窝封起来,再把卵产在里面,并用灰浆层遮盖住蜂房。
      
      20、实验:用捏好的土块、圆柱形高粱杆、灰纸片堵住蜂房,幼虫出茧后,都可以穿透。当设置双重障碍时,就只能穿透第一层,因为本能告诉它破茧这件事只做一次。
      
      把石峰带到4公里以外,即使在外过夜,转天仍可找回原来的窝(白天可花约3小时),并与侵占者对峙,但并不纠缠,往往是原房主的权利和勇气获胜。
      
      21、实验:窝被挪动到不远处,高墙石峰回来却找不到,石峰对窝的位置保持着经久不衰的永恒记忆。如果在原来的位置换成别的窝,石峰仍继续砌造工作,辨不出差别。砌窝之后就是储蜜,再之后是产卵,步骤和数量是不会因为蜂窝被改变而有任何变化,实在没有地方放置食物甚至可以去找邻居的窝,即使这样做可能会造成很大的灾难。
  •       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全很全很全很全很全
  •       有一些品质是有普世性的,在它们面前无论是谁,都和世界上前赴后继的每个人一样,像是璀璨火光之于微茫的飞蛾,要遭到致命且无法抗拒的吸引。这样的品质比方说纯粹、执着、疯狂、理想主义和不设防。
      
      在四个月前,《关于幸福的另一种语境》里,我有讲到说很想要读一读法布尔的《昆虫记》,四个月后终于把它读完了。法布尔的法文名字是Jean-Henri Fabre,这个名字在他86岁的时候才被整个世界听到,那时距离法布尔离开人世只剩下6年,而《昆虫记》的最后一卷,第十卷,出版面世。
      
      法布尔的家在法文里叫做「荒石」(L’Harmas),在那儿他用铲、镐、锹、锤建造出一个专为昆虫繁衍生殖的世界。作者最大的愿望莫过于作品得到阅读,但在第十卷《昆虫记》出版之前,法布尔仍旧和繁华现实保持距离,只身与昆虫为伍。这个世界上往往入世者得到瞩目,被引为胜利者,而出世者因不被人知晓领受无人唱和与怀疑否定。矛盾在于,当一个人有条件,亦有能力可选择入世,但他却宁肯站在世界外围,不愿多走近一步。我一直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人不顾忌与世界疏远,甚至哪怕与世界为敌。而今天我知道是一颗绝对纯粹跟纯真的心。
      
      这颗心,是法布尔的心。在《昆虫记》这本关于昆虫童话式的百科全书里,法布尔写西绪福斯蜣螂、白面螽斯、长鼻蝗虫、金步甲虫、甘蓝毛虫、圆柱隧峰、红蚂蚁、埋葬虫、天牛、蝉和松毛虫,他描述说,雌螽斯强奸了雄螽斯,把他的身体掏空致死,然后成为寡妇的雌螽斯「就把尸体上的一条腿啃下来,以示哀悼」;他为蚂蚁和蝉翻案,说象征勤劳的蚂蚁其实一直在窃取蝉的劳作,而被认为只知道唱歌的蝉厚道又老实;他讲起吃蚂蚁的癞蛤蟆,「用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然后表情严肃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忙自己的事情」。又想到即将到来的旅程,在阿维尼翁的那一站,可以造访Musée Requien d’Avignon,看到法布尔生前的全部昆虫收藏,觉得总有人在暗处,带我在最好的时候走向耀眼的光。整本书的第一篇叫做「我的荒石园」,让人很难不想起史铁生描述地坛的时候,讲起的瓢虫和蚂蚁,还有露水,「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我很想问一问史铁生,他有没有读过这篇「我的荒石园」?
      
      整本书除了第一篇和最后一篇之外,就再也没有过对于自身和对外界的评论,可以读到的就只有昆虫。大多是描述,层出不穷的新名词和诚实简单的形容词。可是你一边读,就一边看到法布尔的纯真,你会看到这个喜欢写作,喜欢昆虫的人,他的心里没有别的琐碎和世俗气的东西,很多会让别人烦恼的猥琐无趣的事件都没有进到他的心里去。他的心安然阙静得好像一个大峡谷,终年无人造访,又繁茂自得其乐。
      
      当初想要读法布尔,是因为顾城。我不太喜欢顾城的诗,偏喜欢顾城写给儿子小木耳的信,讲述和重现着世人眼里疯狂到跳脱伦理逻辑的顾城。当初文革抄家的时候,顾家唯一剩下的书是法布尔的《昆虫记》,这本书从顾城十岁扮演童年陪伴的角色,直到他奔赴激流岛,他口中「粉花碧木」的岛屿,成为贯穿他一生的书。
      
      和法布尔一样,顾城也拥有这样一颗纯粹跟纯真的心。他对儿子小木耳说,「SAM,我回不了家了。你看我不让你回家,现在是我回不了家了。她们都走了,留下一个好好的家,每本书,每把锯都放得好好的,浴室里有热水,灯也会亮,可是人没有了」;「我又想听你的心跳,听不见了,只有我的心在不停地跳。我多想当一个贝贝(注:孩子)啊,我害怕我被丢开,我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可这时候,哑口无言」;「SAM,在山顶上我多想对你说,可是你听不懂。只有你不恨我,SAM,我永远对不起你」;「木耳,我今天最后去看你,当马给你骑,我们都开心。可是我哭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你,别怪你爸爸,他爱你、你妈妈,他不能没有这个家再活下去」。拥有纯真的心脏这件事是没有办法写成教程逐条实践的,它也没法去强装,也不用告诉别人,你一眼就看得出来。
      
      和法布尔不一样的是,顾城还有强烈的理想主义,甚至要「按照自己的内心愿望建立生活」。《我的幻想》这首诗只有四句话:
      
      我在幻想着,
      幻想在破灭着;
      幻想总把破灭宽恕,
      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
      
      你可以想象这是顾城十二岁的时候写的诗吗?可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的顾城,经历着破灭,经历着重来,但还要幻想,哪怕自杀之前写遗书时也要。
      
      一直以来让我喜欢的人,当然还有梵高,他也有一颗纯粹、疯狂并且执着的心;还有《天龙八部》里的阿紫,她也有一颗纯粹、执着并且理想主义的心;还有《射雕英雄传》里的梅超风,她也有一颗纯粹并且疯狂的心;还有海子,他也有一颗纯粹、疯狂并且理想主义的心;还有毛姆和他的主人公思特里克兰德,他们也都有一颗纯粹并且理想主义的心。很多我喜欢的朋友也是这样的。
      
      后来,法布尔死掉了,没有等到诺贝尔文学奖给《昆虫记》的判定结果;顾城自杀了,留下三封纯真得让人心碎的遗书;梵高疯了,在奥维田野上给自己开了一枪,把自己永久融化在背景金黄的油画里;阿紫戳瞎了自己的眼睛,抱着乔峰的尸体笑着从悬崖跳下;梅超风一生只为陈玄风而活,哪怕面目可憎、漆黑如铁,最终挡下欧阳锋的剑结束悲惨一生。还有一些没有死,为了不走向这一条路,他们有积极入世,成为了和以前不太一样的、别的人。
      
      但我会把他们每个人曾经纯粹过的片段留作蜡油,延续我生命里的光,永远照耀我。
  •       对法布尔的最初印象还是来自初中生物课的教材中,记得当时对这个昆虫学家的工作很感兴趣,猜测他也和我小时候一样蹲在草窠里观察各种各样的小虫子,区别也许是他会拿着瓶瓶罐罐把小虫子装回去研究。没看这本书之前很难想像作者怎么能把介绍昆虫的书写得引人入胜,无非就是用更生动的语言分纲分目介绍特征习性吧?结果让我非常惊讶,法布尔居然把他的观察所得写成了散文体,娓娓道来他的所感所思,邀请读者与他共览“一沙一世界”的奇妙洞天,“像哲学家一般的思,像艺术家一般的看,像文学家一般的写”“用人性观照虫性,用虫性反观社会人生”。如果你欣赏《虫师》,如果你能够体察到自然的秩序无论体现在人或其它物种身上都有共通之处,如果你对穷尽一生致力于所爱事业的人赞叹不已,那么请不要错过这位“昆虫的荷马”谱写的浸淫着生命之爱的“昆虫的史诗”吧。
      以下摘了两段读到的有趣的段落,第一段讲的是蜣螂虫的“成果”被对手抢走后的反应和作者的感受,另一段描述了蜣螂虫享受“盛宴”的情景。假如你还记得从小到大的自然课本生物教材都在如何向我们灌输抽象遥远的概念名词,忽略了近在咫尺的亲身观察体悟,你就会了解我在阅读过程中的连连赞叹和惋惜了。
      
      “但是如果这小偷来得及走远,或者它能够用巧妙的迂回前进来掩饰它的行迹,那么灾祸就无可补救了。在炽热的阳光下把食物备好,千辛万苦从老远运来,在沙里挖了一个舒适的宴会厅;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一番劳作后食欲大增,给即将到来的盛宴的前景增添了新的魅力之时,突然发现自己被狡猾的合作者剥夺得一干二净,这的确是桩倒霉透顶的事,热情再高的人也会泄气的。可是圣甲虫并没有受命运的打击而沮丧,它搓搓双颊,伸伸触角,吸吸空气,然后飞向附近的斜坡又开始觅食了。我欣赏、我羡慕这刚毅的性格。”
      “假设圣甲虫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忠实的合作者,或者更好的是,假设它在路上没有遇到不请自来的同事吧。洞穴已经挖好了。这是一个挖在疏松的地里,通常在沙地里,洞不深,有拳头那么大,由一条短径通到外面,其大小正好够粪球通过。食物一贮存好,圣甲虫便把自己关在家里,用建房时留存在角落里的废料封住洞口。门关好后,外面丝毫看不出里头的宴会厅。快乐万岁!在这美妙绝伦的大千世界里,一切都再好不过的了!餐桌上有丰富的佳肴;天花板遮挡住炽热的阳光,只让柔和而微湿的热气透进来;远避尘嚣、黑暗和户外蟋蟀的鸣唱,一切都有利于促进肚子的机能。”
      一直专心致志在看昆虫记,看到几乎忘记每隔一段时间起身活动的习惯。法布尔的描述真是太吸引人了,仿佛有一只手掀起了蒙在这个微小到不被注意的世界之上的一层薄纱,又给读者戴上了高倍的放大镜,随时指点给你看这些小生物让人惊讶赞叹的作为。节腹泥蜂像一个手法高超的外科医生,用它的毒针快速刺向象虫和吉丁的运动神经中枢,造成它们除了看上去一动不动以外,其它生命体征能一直维持数天。以它们作为其幼虫的口粮,既能保证肉质鲜嫩,又不会危及幼虫。这由于本能带来的智慧真让人惊叹。飞蝗泥蜂将它的猎物搬运到洞口的过程中习惯拖着猎物的触须,当法布尔趁泥蜂进入洞穴的空隙把猎物身上所有的触须都剪掉时,泥蜂却茫然无措,根本想不到去尝试抓腿移动猎物,最终放弃了它。同样是由于本能,偏离了它昆虫却又变得无比愚蠢。法布尔说,“只要行为不超出动物所掌握的不变的循环,那么出于本能,没有任何事情是困难的;同样,如果超出了通常遵循的道路,那么出于本能,没有任何事情是容易的。昆虫以它高度清醒的头脑令我们赞叹不绝,惊骇不已;但是过一会儿,面对最简单但有别于它通常实践过的事实,它又愚蠢得令我们吃惊。”人和昆虫的区别也正是在此吧,我们除了本能之外还有学习的能力,我们通过世代学习积累的一重重经验以及同类间的交流协作建立了同样叹为观止的文明,这是所有具备精湛本能技艺的昆虫一族无法比拟的。这样的时刻如果可以静下心来观察其它物类,并从它们身上看到令人敬畏的恒常自然秩序,作为“万物之一”的我们是不是拥有了一个更谦逊的姿态呢?
  •       在乡下住了好多年,又性子孤僻,生性喜静,因此搬螃蟹、捉泥鳅、野火烤红薯、竹筒烧豌豆尖儿之类的事也就自我的童年里消失了。漫长的放学路上,花草树木都是良伴。各种各样的野花野草,藤蔓、叶子、嫩芽、花瓣、花蕊乃至花萼,平平常常的一片土地上,有着无尽的美丽、神奇和惊喜。往往一边寻摸着“奇花异草”一边给自己编故事,不知不觉间长长几里路就走到尽头,看到家里炊烟了。
      
      对于昆虫,则生疏很多。最喜欢的是蜻蜓,乡下叫丁丁猫,最好是大红色那种,精致极了。很小的时候,阿婆骗我说丁丁猫要闭着眼睛才能捉到,到没傻乎乎地相信,因为我一直在琢磨闭着眼睛怎么完成这任务,不果,于是就安心看看就是了。蝉也还好,黄黑色的最大个嗓音也最明亮;有种小小的蝉也美丽,周身翠绿,翅膀尤其好看,衬得小小身段精灵一样;另有一种灰黑色,个头介于前两者之间,叫声很是聒噪,它们常常伏在榆树或白杨树上,最是好捉,但嫌它们难看,玩玩就放了。蝴蝶多是菜粉蝶,偶尔见到凤蝶也不是多好看的品种,也就不怎么去追逐。
      
      除此之外的虫子们,一直是能有多远就避多远。不管是毛虫、菜青虫还是谷物里白白的米虫,一见就跳得老远,更别说其他各种张角长眼(身上花纹)的虫了,想来就手软脚软。记得有一年甘薯天蛾幼虫泛滥,地里的红薯叶全部被啃的只剩叶柄,路上也是虫子,那阵子上下学简直是煎熬,恨不得把双脚扛肩上走,但一想,这样不是意味着身上更多地方要去亲密接触,立马起了鸡皮疙瘩,皱着眉头心一横,表演杂技似的走过去。
      
      
      
      初中高中大学,越来越少再走那路,不再面对形形色色虫子了,也很久不见蜻蜓与蝉,野花野草偶尔在校园草地上还能找到小部分,却也很久没再细细看过。
      
      从早已不如象牙样珍贵少见的塔里出来,如水滴一样汇入生活的海洋。那条回家的路也就愈加地遥远和陌生。一年一次一晚。还记得幼年一个人在路上时的暖风夕阳绿树和炊烟,却远得如同隔世。
      
      
      
      在一堆时间管理、财务管理、诗词歌赋、哲学历史的书中,偶然地看起《昆虫记》,才忽然想起那些年的日子。写一本书并不难,观察昆虫也不难,但是要这样充满兴味地关注各色昆虫,用细腻生动的笔触写下它们的外貌活动与生死,却难了。难的是感情的投入,是柔软好奇的心。他在昆虫的世界真正醉心,所以酿出的书才真正醉人。
      
      然后,读着它的我才重新记起了前文种种。
      
      每年快夏天的时候,总是想起幼年时,泥蜂在土墙进进出出繁忙的嗡嗡声,然后觉得现在的夏日少了些味道。
      
      现在想来,是无意间遗失了一座城堡,那些嗡嗡蜂鸣是城堡的号角。
      
      
      
      我希望还有人能听到那嗡嗡声,然后,抬起头看到五月明媚的阳光。
      
      
      
      青岩
      
      Feb.05.2013
      
  •       这是一本有趣的书,虽然书中描述的大多数昆虫我甚至都没有真正见过,然而读起来还是饶有兴味,一边阅读,一边回忆着自己童年的种种细节。嗯,关于虫子,我唯一的联想就是童年,说道这里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天哪,当年的我是多么地害怕虫子啊!
      
      怕归怕,除却一些看起来很丑陋很可怕的虫子(印象最深的是一种全身毛刺的虫子,说不上名字来了,甚至包括蜘蛛之类的)。在我的童年中,关于虫子还是有很多乐趣的,诸如蜻蜓,蟋蟀,蚂蚁,螳螂,蚂蚱之类的虫子,实在是非常有意思,有的还长期养过,虽然当年折磨虫子的各种手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残忍。。。阅读过程中不断惊异于作者的童心与细致的观察,孩子们虽然对虫子大有兴趣,但不会有如此细致和广泛的研究,而自以为是的大人们,却是对虫子嗤之以鼻了吧。原书共10卷,这是个选本,不过也恰到好处,毕竟我们大多数人所了解的昆虫并不多,文章虽然易读,但缺乏实际的生活经验,很难体会到其中的乐趣。而且遗憾的是,现代在城市中长大的孩子们,大多没有接触虫子的机会了吧。
      
      作者写书的初衷是为了科学研究,然而篇篇文章却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毫无科学文章常见的刻板。或许是不溶于主流科学界,作者还在在书中为自己辩护道:“一直以来,还有人指责我的作品语气不当,缺乏严肃性。说白了,就是没有他们的那种自以为是的学究词汇。他们总觉得一篇文章不故作深沉,就无法表现真理。”(《我的荒石园》),看到这句的时候,不禁要拍掌叫好!我们太需要这样的好文章了!我们的科学,正在变成一堆堆烦人的数据和令人眩晕的概念,让越来越多的人进而远之。然而科学本应当是有趣的不是吗?在我们年幼的时候,不都是对这个奇妙的世界充满好奇吗?
      
      除了关于虫子习性的描述,书中还有几篇关于作者生活,童年,经历的文章。非常值得一读,而它们也是书中给我感触最深的部分,作者说:“我年轻时曾经全力以赴的数学,现在对我来说几乎没什么价值,而曾经被我有意束之高阁的动物们,却成了我暮年时代的慰藉。”(《我的学校生活》),终其一生,法布尔怀着对自然的热爱,而他终于在自己暮年的时候,得愿以偿,在一个荒园之中,开始了对昆虫的研究。我常常问自己:“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我们的生活中追逐的太多,却往往总是忘却掉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我还记得作者开始自己新生活时那种激动而忐忑的心情:“看起来是有些迟了,我真担心,我可爱的昆虫精灵们不愿亲近我!我很怕手里终于有了一个甜美的桃子时,却已经没有牙齿来咬动它。”(《我的荒石园》)。但还好一切都还来得急,只要你有勇气开始追随自己的内心,开始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精彩才刚刚要开始,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遗憾,就连那已经逝去的二十年的光阴。”(《我的荒石园》)
  •       1.科学精神:兴趣加毅力,作者的描述基于40年的持续的观察。细致入微,层层深入。不同于生物学的解剖方法,作者通过观察实验的方式活生生的再现昆虫的真实生活状态,比起了解昆虫结构,昆虫的行为特征对于我们了解该物种以及农业生产更有意义。
      2.观察方法的描述:作者在描述动物行为时,详细介绍了观察方法,客观真实,没有夸张,却以不断思考、不断探究的方式带领我们去观察,去思考。
      3.对昆虫行为的进化论及哲学思考:昆虫行为乃至动物行为,当然也包括人类行为是奇妙复杂的,出于生物本能绽放的生命之美,超越了艺术、哲学。这种超乎物种的哲学同样值得深思。
  •       晚上给女儿读了一段,真是精彩绝伦,也大笑不止。
      是作者给昆虫做实验_把它的战利品换成活的,一次又一次。
      我有点同情那只被实验的昆虫,不知是否会神经错乱,哦,不,它没时间,他要和已经死了好几会的猎物斗争
      
  •       2011.07.11.读书.世界著名经典《昆虫记》
      
      主持人:李潘,牙齿不好看。一直说屎壳螂,而非更加体面的名号:金龟子和圣甲虫(电影《盗墓迷城》系列、《蝎子王》三部曲)。
      
      北京麋鹿苑博物馆副馆长郭耕看屎壳螂片段像“读散文”,书评人启航看蝎子那一段“像读武侠小说。”
      
      1923年,周作人第一次将该著作介绍到中国时,将书名译为《昆虫记》.
      
      萤火虫吃荤,吃蜗牛。萤火虫打着灯笼找对象,在灯火明亮的都市显示不出来,因而多出现在乡间。
      
      勇于挑战权威,比如对布封《蝉和蚂蚁的寓言》对两种昆虫的定性。
      
      科学性强的科学著作参选诺贝尔文学奖。
      法国剧作家罗斯丹形容《昆虫记》“像哲学家一般去思考,像艺术家一般去观察,像诗人一般去感受和表达。”
      达尔文1859年出版《物种起源》时,给予法布尔高度评价“难以效法的观察家。”
      
      延伸阅读:
      米普里什文:《鸟儿不惊的地方》、《大地的眼睛》;海明威:《老人与海》。
  •       其实,《昆虫记》是一套我想念多年的书,记得还是读书时代,偶然有一次在书店看到一排齐整的书脊-----《昆虫记》,一翻之下,便实为心动,只苦于当时是穷学生一枚,只买了本精选版聊为解渴。一下子这么多年过去,随着小海长大,我又动起了收全套的心思,希望能陪着小海一起感受法布尔带给我们的神奇的昆虫世界,但一直也没遇到让我动心的版本,全译版的对孩子来让太过艰深,韩国版的我实在不太喜欢那种卡通式的图(我觉得这类书还是以接近真实的图片更好,对于孩子尤其如此),熊田千佳慕的观望中时(听说文字太过诗意),看到这套《最美的法布尔昆虫记(1-12》,恰好看到有人贴图出来,果断下单。
      
      拆包裹时,匆匆打开,轻翻书页,清新逼真的画面一下子让人心中一醉,无法形容的喜欢。可当时家中恰好因为小海生日,一片忙乱,只能放下,等了这么久,不急这一时,对不对?
      
      到夜深,家人睡下,只有蛙鸣充斥房间时,我钻进小房间,挑了本屎克郎,再次翻开书页,青绿的田野,远远的是房屋、马匹、吃草的羊群,一只屎克郎振翅飞向它的美餐-----,连一向令人恶心的粪便都让人觉得可爱起来,画面简洁真实,又异常地清新。而最打动我的是文字,对于一本用于讲述给低龄孩子的书,语言的生动简洁、昆虫生活的故事化是很重要的,它既让讲述者轻松,也让孩子易于理解,一读之下,我觉得这本书的文字虽然不少,但能想象,小海一定会喜欢这样的书。科普类书,还有一点很重要,内容的安排,一定要清晰有条理,之后我翻看了其它的,在这点上,这套书的处理几乎称得上完美。
      
      话说当时已经好晚了,原本看完一本就去睡来着,结果结果,忍不住全部看完------,害我躺床上还傻笑来着--------
      
      请重点读文字,这套书译者虽然有两位,但同样的好。
      
      之后的两页很贴心,有这种昆虫的真实图片和给孩子看的关于法布尔的研究介绍,还有就是相关的虫子研究或者是游戏各虫子结构及种群简介。另外的文字是给父母读的关于法布尔的研究及相关经历。
      
      其实看完这套书,我最大的感觉是-----为什么只有12本-------,法布尔可不止研究这几种。
      
      闲话啊,法布尔是我少数敬佩的人之一,有一年,看过一本盗版的昆虫记,却从中知道了几个我对人讲起法布尔就想提起的故事,其中之一:据说当年法布尔为了研究蚕沙是否具有松毛虫粪便同等的毒性,竟提炼蚕沙,与松毛虫粪便,同样敷于手臂,观察反应,导致手臂溃烂数月------
      
  •       第01卷
       需要进行真正的观察,而不是把昆虫学变成穿成一串串的昆虫。
       也许是这样的吧,但仅仅是也许而已。
       与其说是被匕首捅死的,不如说是被剪刀戳死的。
       贬低人,拔高昆虫,以便建立一个接触点,然后成为融合点,这曾经是,现在仍然是流行的“高超理论”的一般方法。
       在昆虫的知识面前,明白自己的无知是明智之举。
       生命是不断的破坏。
       昆虫的各种行为是命中注定要彼此联系在一起的。因为某件事刚刚做过,所以与之相关的另一件事就非做不可,以便补充前一件事或者为补充前一件事准备道路;而这两个行为彼此相互依赖得那么紧密,以至于做了第一件事就要做第二件,即使由于偶然的情况,第二件事已经变得不仅不合宜,而且有时还有悖于自己的利益。
       在业已指明的道路上,昆虫的本能是无所不知的;而超出这条道路,本能便什么也不会了。
       在低等生物中,同一器官大量重复,由于散乱的关系而失去了力量,这已成为普遍的规律。
       智慧与本能真是有着天渊之别啊!
       我们的逻辑对于昆虫来说却是非逻辑的。
      
      第02卷
       没有任何争斗,因为争斗是毫无用处的。
       我们对于他们的手段不可能有明确的概念,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丝毫类似之处。
       一桩偶然的事使人们产生初步的想法,这想法由观察而证实,经思考而成熟,靠传统得以保存,借示范得到推广。
       本能是一种既得的习惯,它在某种对动物有利的偶然行为激发下表现出来。
       大概在这个世界上,细胞的进化还没有完结吧。
       在他们看来,猎物是活的;对于我来说,猎物基本上是活的。
       所有主张采取这种被说成万无一失的办法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试过。
       这是比尾骨的一截骨头,胡子的一根毛更值得保留的。
       理智是把果与因相联系,使行为符合偶然性,从而指导行为的能力。
       不应该指望一次偶然的幸运,因为那也许是唯一的一个例子。
       诡计战胜了力量。
       这个规律在理论上是宏伟的,可在事实面前却是装着空气的球。
       动物对于不是它的或者它那种族的东西是完全不在乎的,这便是一条我们至少可以信得过的规律。
       昆虫的世界不是千篇一律的。
       我们已经有许许多多弄不清的谜了,现在又增加了一个。
      
      第03卷
       在科学沉默的地方,或许该让虫子来说说话。
       我向来都不建立什么理论,我只是对一切置疑。
       我们还是要避免一种建立在基础不牢靠、适应范围不广这种条件下的普遍化。
       最概括地讲起来,动物都是通过一根消化管形成的。
       我对理论不会太尊敬,这些理论对相同的情况出现两种不同的结果无法自圆其说;这些理论令我发笑,它们近乎童言稚语。
       我知道得最清楚的东西,那就是我一无所知。——苏格拉底
       只要和昆虫们呆上几个小时,您就可以毫无内疚地对这些天真的理论付诸一笑。
       我们只将法则看作是思维中看问题的一种方式,一种很模糊的方式,被我们很方便地用于我们的事业的需要。
       当它证明这事黑的时候,一定要首先弄清这不会偶然变成白色。
       没有什么昆虫是自己种类的寄生虫。
       概括的说,生活就是一种广义的抢掠。自然进行着自我吞噬,物质从一个胃转到另一个胃中,保持着生机。……这是生活残酷的法则,这一个的生要求那一个的死。
       我过去始终相信,现在还坚持相信,只有活动才能使现在强大,使未来得到保证,不论是动物还是人。活动,才是生命;工作,才能前进。一个种族的能量与它们活动的总和成正比。
       啊!不要禁止我思考,即使这只是一个梦想,我也要思考人性、良心、责任和工作的尊严。
       在这些可悲的数据后面,我的脑海里萦绕着一个黑暗的想法,一些人的财富是建立在另一些人的贫困上的。
       (指身体各结构)我发现同种之间数目是固定的,不同种之间数目差异很明显。
       产卵是虫子的神圣的使命,只要它一息尚存,就要挣扎着产卵。
       道理总归是有道理的。
       就是在这个处于末梢的器官里,长着那个能在远距离感受眼所不能见、味所不能闻、耳所不能听的感官。
       我常常会发现,无论是成虫还是幼虫,因为群居密度的不同,身体大小会有两倍的差距。
       这个谜困绕了我四分之一个世纪。
       新的一步迈了出来,它不会没有价值。
       这是个愚笨的保守者,什么也不会忘记,但什么也不会去学。
       在人有可能弄错的地方,它是不会弄错的。
       需要等到遥远的未来,才能将生物学上的这个范畴上升到植物问题已经达到的高度。
       异色泥蜂青睐臭虫的芬芳。
       每种昆虫都根深蒂固地推崇自己传统的菜肴,而深恶痛绝另一种。口味是容不得讨论的。
       看着这么看似基础牢靠的体系坍塌成废墟,如果没有事实的证明,我连二加二等于四都不能肯定地说出来。
       人类的最高特权之一,是否就是他的胃适合吃最多样的食物?
       如果要寻根究底地探讨事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从科学的角度讲,自然对于人的好奇心是一个没有最终答案的谜。
       从总体上讲,对于劳动的昆虫而言,雌蜂都属于强有力的性别。
       昆虫是如何做到根据乳儿未来的不同性别,在蜂房聚积数量或多或少的粮食的?
       昆虫在为它将要产下的卵积攒合适的食物,是事先知道这个卵的性别的?
       理论常常是建立在如此摇摇欲坠的基础上的。对上面轻轻一吹,这些基础就会陷入遗忘的泥淖。
       一开始时,我还痴迷于书籍,但我难于得到它们;今天我能轻而易举地拥有,但我却不再渴望它们。
       如果人们的思想不囿于成见,那么会径直找到答案的。
      
      第04卷
       在农民看来,留意小虫子是头脑不太正常的人的怪癖好。
       我们应该料想到这些无意识的艺术家可能会有的一切不合逻辑的行为。
       这是挑战本能无意识行动的理性行为所必须具备的。
       它们的反常行为是“无意识”偏离正轨的必然结果。
       我认识它已有三十多年了,而它的故事总是以问号结尾。
       每一种昆虫都不可征服地盘踞在自己的艺术之中。
       对于勤劳的昆虫来说,只有一种休息,那就是死亡。
       幸福就是避免不幸。
       偶然性与本能的起源并没有丝毫的联系。
       一个好的工人既应该会用锯子刨,也应该会用刨子锯。——富兰克林
       每一个有利的方面都不免对应着不利的另一面。
       我习惯在每个答案后跟着提一个新问题,直到碰到不可知之墙为止。
       每种昆虫都有它的战略,而且并不需要见习期。
       当某类动物的前途取决于某种不确定性,那么,这种不确定性是行不通的。
       规律便是规律,任何偶然的东西都不能成为规律。
       现在无法成功的事情在将来条件改变的情况下肯定会成功。
       困难是严峻的,但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如泉水般清澈的说明……
       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说明它是可能发生的。
       动物,当然包括人类,除了感觉能力之外,还拥有某些生理潜能,某些先天的而非后天的启示。
      
      第05卷
       我们的美与丑、干净与肮脏,对大自然而言,算得了什么呢?
       它们(圣甲虫)只是为了抢劫的乐趣而抢劫。
       有生命,就有危险。
       不能以貌取人,这个建议真对,甚至对昆虫也一样。
       在通常情况下,本能的完美、清晰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但是,在异常情况下,本能的愚蠢、无知又让我们惊讶。
       对它而言,将做的工作就是一切,做好的工作就毫无意义。它只看见未来,不知道过去。
       人类最可怕的灾难,都能在微生物中找到原因。
       世界是一个回到自身的圆:结束是为了重新开始,死亡是为了生存。
       事实上,从来没有休息,除了生命的结束。生存的斗争没有停止,就总有某块肌肉在使劲,总有某根肌腱在绷紧。睡眠似乎是回到虚无的静止状态,它和清醒时一样,也还是在用力——有的用足爪,用卷起来的尾巴尖;有的是用趾爪,用下颚。
      
      第06卷
       再一次让我们不要以貌取虫吧,正如不要以貌取人一样。身体的结构不能告诉我们本领和才干。
       当某些本能从平庸凡俗之中突显出来并达到顶峰状态时,就获得天才这个名称。
       然而科学只成功地为自己创造了一种不合规范的行话,让晦涩难懂的事物更加晦涩难懂。
       我们是听凭风吹雨打的麦秸。我们想迈向自愿选择的目标,但命运却把我们推向相反的方向。
       本能就是虫子的天才。
       光彩夺目的饰物,你们耗尽了琢磨宝石的珠宝匠的语言词汇,你们到底是什么呢?答复是:一点儿尿。
       有生命的化学很快就超过无机化学的最大限度的反应。
       如果寻找驴粪,驴就拉不出屎来。
       强者死亡了,弱者取代了他们。
       对于这个问题,我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
       人生以同样的天真无邪抚慰着儿童和老年人的心。
       有机物是唯一真正的食物,是不能在实验室中化合出来的。生命是食物的化学家。
       痛苦和灾难会产生好处,这是多么奇怪的因果关系。
       所有的毛虫都是有毒的。
      
      第07卷
       如果一个人真正激情满怀,他就会终生是个小学生,只不过不是书本的小学生,而是世间事物这个规模巨大、知识永不枯竭的学校的小学生。
       我们不应该把生命看作是一种享乐、一种苦难,而应该把它看成只要我们没有获准休假离开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竭尽全力完成的一项义务。
       现在的历史将向我们叙述过去的历史。
       本能的领域是空间的一个点,而智慧的领域却是整个宇宙。
       无限的关怀和照料在储藏最细小的东西这件事上起着主导作用。
       本能的无懈可击的逻辑,哪怕在最小的地方都会表现出来。
       我们今天了解到的真理是暂时的。它们被明天了解到的真理打开缺口后,变像荆棘那样,大量矛盾现象丛生,以至知识的最后词是怀疑。
       使用这种方法等于把字母表上的字母抛到空中,料想它们落下时会拼成一首诗中的某个诗句。
       如果听信农业昆虫学的话,昆虫就没有活的权利了。
       对它来说,黑暗就是足够的光亮。
      
      第08卷
       大自然没有我们这些顾忌,它直截了当地实现自己的目的,而不管我们是赞同还是厌恶。
       花金龟幼虫的肠子就有这本事,要它什么时候屙屎,它就什么时候屙屎。
       参与他人的生活,是双倍地生活。
       生命并不重要得非让蚜虫激动地去捍卫它不可,蚜虫想的只是把吸盘安在一个好地方,又何必因为死亡将至而影响消化呢?
       事实总是破坏诗意。
       我们好奇心所牵挂的最主要的事情,一个是起始,一个是终结。
      
      第09卷
       当我们缺乏人际交往时便躲进动物世界,这并不总是吃亏的事儿。
       啊!一个人们可以把阳光当饭吃的世界该是多么奇妙!
       受肠胃制约的动物和人都是恶魔。
       几何,亦即面积上的和谐,支配着一切。
       通过耐心的观察我们就会发现,再不起眼的生物也是构成生活乐章不可或缺的音符。
       昆虫不是用调制化学试剂的方法调配出来的。
       在许多情况下无知倒更好;因为这样我们的思想可以自由驰骋,不会因为书本知识的影响而钻进牛角尖里。
       远离被人踏实了的道路才会发现新的东西。
       为了使我们所拥有的点滴才智发挥出来,就需要贫穷的刺激。
      
      第10卷
       本能主要产生于需要,再需要的激励下,动物塑造了自己;它凭着自己的能力把自己造就成了我们熟悉的这个样子。
       我们这些人只不过登上了一个原子般的小球,就想要向宇宙进军……
       自然这残酷无情的乳母不懂什么怜悯,当它对孩子抚爱之后,便抓住他们的脚像拉弹弓一样把孩子甩出去,使他们撞在岩石上摔得粉身碎骨。
       在昆虫中,赫赫有名的都是草包,名不见经传的倒真有才能;才华出众的默默无闻,服饰华贵外表漂亮的人尽皆知。
       在昆虫学里,如果一个名称只代表以这个名称命名的昆虫,而不含别的意义,这样的命名是最好的。
       只有真正理解了的东西才能清晰地表达出来。
       听的人无法理解,说的人又说不清,那就是形而上学。——伏尔泰
       如何对没有疑问的东西提出疑问呢?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不犯错误,那就是什么也别做,特别是不要动脑筋。
       在这个奇特的世界里歌曲表达的是痛苦,而沉默表达的是欢乐。
       简单的常识性的道理并不总是能被冒险的理论所接受的。
       在蛆虫面前人人平等,这是真正的平等,也是世界上唯一的平等。
      
      未解之谜
       砂泥蜂是靠什么回窝的?老猫是靠什么认得回家的路的?
       毛刺砂泥蜂是靠什么发现地下的毛虫的?
       假蛹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土蜂幼虫的进食是如何做到在最后一刻才杀死它的猎物?
       壁蜂与石蜂是否产生出寄生的变种?
       卵蜂幼虫的吸取进食,是如何做到不伤猎物表皮、并使猎物保持新鲜的?
       褶翅小蜂是如何探知蜂房的位置?又是如何钻入石蜂的窝的石壁的?触角这种器官究竟有什么价值?
       步甲对螳螂是手术是哪里学来的?本能是怎么一回事?
       昆虫是靠什么来辨别对方是不是它的猎物?
       蜂是如何决定卵的性别的?
       切叶蜂是如何制作刚好封口的圆叶片的?
       昆虫在茧上留大孔是做何用处?
       对于一种昆虫来说,是什么动机使它从事这种或那种行业?
      
  •       今年这个寒假是我学生时代最后一假期了,因此行动计划安排的很充实,其中之一是把我小时候读过的书重读一遍。恰逢我下了火车就乔迁新居,家里终于多了间书房。我索性也就把我的床搬了进去,书房卧室合而为一。老娘说房间够多干嘛都堆在一屋,我说我喜欢那种“睡醒后一睁眼就看到一墙书的感觉”。
      
      我屋藏书不多,我让我妈把中小学课本习题什么的卖了后,书架上也就剩下少许当年的课外读物。回想起我小时候看课外书,绝非一本本地读什么世界名著必读,那时候我就坚持认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在啥球不懂的少年时期能看懂千百年来人类智慧的结晶吗。因此从那时起我读书就纯粹的按照个人兴趣来,比如这本《昆虫记》。
      
      记不清这是我第几遍读此书了,本次阅读只是在十卷中挑出一些我小时候常玩儿的小虫虫出来,结合着本书和我的实践经历,写几段儿有意思的文字:
      
      [卷二 荒石园]
      
      作为一个研究昆虫的博物学家,法布尔这哥们儿牛逼之处在于他热爱自然、珍爱生命、把虫虫当朋友,而不是单纯的拔个腿儿开个膛什么的。这哥们儿穷了吧唧地混了40多年,终于有了个“实验室”,就一破院子,自个儿取名为荒石园。玩儿虫子的真苦逼。
      
      [卷五 螳螂]
      
      螳螂是昆虫界的猛虎,是我最喜爱的虫虫,没有之一。小时候看《黑猫警长》知道女螳螂新婚之夜会把新郎吃了,这一点印象最深。高中有一同学长得特别像螳螂,头部又小又尖,这又一次深深地刺激了我,加之那时高中学生物正在学基因重组,我上课总爱多想。跟我坐过同桌的同学肯定都看过我手绘的螳螂,在此就不吹嘘画有多神似了,只记得我拿着我的画跟身后的螳螂哥作对比时,你们那牙呲的很二逼。
      
      蚂蚁吃螳螂的若虫,野鸡又吃蚂蚁,而人吃野鸡。我们都知道这叫食物链。作者说我们人类作为食物链的顶层,吃东西的时候要感谢一下为你贡献能量的小虫虫们。看到这里我会心一笑,谢谢啊,螳螂!
      
      [卷六 螽斯]
      
      螽斯,那个字音“钟”。这种小虫有个俗名叫“蝈蝈”。哦~~~哦个屁,没文化真可怕!
      
      男蝈蝈的精液泡在当今世上十分罕见,截止至法布尔说这话之前,只有章鱼和蜈蚣有这种奇怪的器官。
      
      如果你有兴趣观察,可以看看男女蝈蝈做爱的样子。我记录这段文字的原因是,它很特别。你无法YY女蝈蝈是如何从一个被挑逗者转换成一个如此饥渴的荡妇的。好了不多说了,羞。
      
      [卷六 蟋蟀]
      
      蟋蟀又叫“蛐蛐儿”,这个很多人都知道。可很多人(尤其是女生)还是分不清蛐蛐和蝈蝈有啥区别。这一常识都懒得Google,那我也不忍心告诉你,继续无知好了。啊哦~
      
      [卷六 蝗虫]
      
      你们全都具有饕餮之徒的坏名声,我就喜欢拆了你们的翅膀胳膊腿儿,在太阳下活活晒死你们!
      
      [卷四 天牛]
      
      我小时候善于爬柳树,柳树杨树上都有很多天牛。每当我爬到树上从洞洞里揪出天牛时,旁边下象棋的老爷爷都会表扬我为民除害。我至今都敢自信地说:除过冬自然死亡外,我奶奶家那小区的天牛多半死于我手,农药什么的不环保!
      
      [卷十 萤火虫]
      
      萤火虫好食肉,最爱吃蜗牛!这一点我都母鸡。因为在广州读书,晚上约会经常见到萤火虫和蜗牛,过段时间再观察一下。
      
      
      行了,困了,就记录这么多吧。
      
      这是一部严谨的科学著作;一部优美的文学经典;一部不朽的昆虫史诗……
      
      曾有一个HR面试我:“如果不用考虑收入的话,你最愿意做什么?”
      
      我想她实在考问我的某些价值观吧?于是我用英格力士给她讲了上面的那些故事。那是一个男孩儿的梦。
      
      
  •       大自然才是真正的建模高手,多么神奇的生灵啊,哪怕是一个屎壳郎,也配有完美的铠甲,流线型不俗的设计和自己的生存系统,大自然毫不敷衍的完成一件艺术品,虽然只是茫茫宇宙中的渣滓,也让人叹为观止。这本书带你领略大自然的神奇,即便你在现代化的教师里,同样能让你感受到稻田边传来的蛐蛐声,力荐!
  •       这是我关于我以后小孩的唯一成型的想法
      我们一起 蹲在野外的土地上
      用小铲子挖土 玩得满手是泥
      
      看见路过的蚂蚁 就指给ta看
      虽然据ta妈的生物学知识
      除了蚂蚁 也就认识蜻蜓 蜜蜂 蝴蝶 苍蝇 蚊子 小强
      等屈指可数的昆虫
      
      关于小孩的问题
      几个 男的女的 学什么特长 长大了做什么
      我没有任何设想
      除了题目这个
      
      我始终觉得自己还没长大
      每次大人让小孩子跟我说“阿姨好”
      我都要愤恨地纠正——“姐姐”
      
      对于我这种马上25周岁
      还长期以“姐姐”自我标榜的人类来说
      考虑另外一个奶娃娃
      简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当然我有几个姐们深入考虑过这个问题
      其中的几个非常想要女孩子
      为了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好像公主一样
      或者让她去学琴棋书画 完成她妈未完成的淑女梦想
      
      我并不是个母性很强的家伙
      在路上看到小孩子小狗至多也就做个鬼脸
      不像有个姐们
      每次看到小孩子 都像看见她亲孩子一样
      非要过去拉拉手逗弄一下 就差扑过去抱着啃了
      
      尤其在有个家伙跟我说
      “我看见小孩子就想像踢易拉罐一样把ta踢倒”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
      看见蹒跚学步的小孩子
      就觉得他们像一个大些的易拉罐
      
      所以我自己也不明白
      对于我这样一个家伙
      为什么会有和孩子一起挖虫子的念想
      但这个打算存在至少几年了
      
      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对另外一个世界的敬畏?
      那个昆虫生活的世界
      它们跟我们一样 每天忙忙碌碌
      吃饭 工作 娱乐 交配 繁衍 生老病死
      
      突然想起来昨天看的这本书其中一个短篇
      讲的是蜣螂 好吧它更喜闻乐见的名字是屎壳郎
      说它辛辛苦苦把采集到的食物(好吧是粪便)
      滚成球状 然后再滚回家
      
      但是会有一些不劳而获的家伙
      会假装帮它一起推
      然后再伺机跟劳动者打一架
      如果打赢的话 就把劳动者的心血占为己有
      
      这本里说道
      如果这个劳动者输了
      它就会“鼓鼓脸颊”
      我仿佛能听到它叹了那么一小口气
      但就那么一小秒
      
      然后呢
      然后这个家伙居然就又开始去寻找食物
      滚新的球了
      它甚至来不及郁闷 来不及忧伤 来不及自暴自弃
      就又开始为生活忙碌了
      
      我承认我看到这段时候
      突然被这个家伙感动了
      
      恩
      所以以后跟我们家孩子去挖虫子之前
      先把这书好好看了再说
  •       读《昆虫记》(王光译本)
      
      一、关于插图
      本书没有插图,只是在标明原书第几卷的页上有图,共11幅,这些图可能是法布尔自己画的,相比后来专门的绘图者可能有些差距,但已经很不错了。这些图都没有标明是什么,我算是对昆虫略有所知,结合书里的内容,所以基本能知道每幅图是什么(按昆虫分类学大概能知道属于什么目)。罗列如下:
      卷一:圣甲虫
      卷二:一种蜂,似乎是蜜蜂。
      卷三:一种蜂。
      卷四:一种天牛。
      卷五:蝉。
      卷六:螽斯。
      卷七:似乎是一种象甲(象鼻虫)
      卷八:透翅天蛾?
      卷九:蝎子。
      卷十:萤火虫?
      附录:三只蚂蚁,两只在打架,另一只背向它们离去。
      但是以上的图不能算是插图。
      
      实际上像《昆虫记》这样的书,是必须有图的,何况本来原书就有图。文字的描述再怎么详细、传神,也不可能准确地呈现虫子的形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要不然的话文字描述能代替视觉形象,就不会有绘画等视觉的技艺了。例如本书开篇《圣甲虫》,详细写金龟子身体构造,没有图,凭空是想象不出圣甲虫的样子的。
      
      二、法布尔的方法
      ①几乎没有例外,法布尔都是把昆虫放(关)到笼子里(或玻璃容器)里养着,长期观察并记录。只有这样,才能掌握昆虫大量翔实的行为动态和习俗。单纯靠观察自然状态下昆虫达不到这种程度。这是个方法的问题,也正是法布尔区别于昆虫分类学者的地方。
      ②除了对自然生存状态的观察,法布尔还经常加以一些有目的的试验或者说实验,即在自然状态之外加入了些人为设置的情况,以考察昆虫在特殊状况下的行为。
      ③为了验证一些设想和猜测,法布尔会对昆虫有所损伤后进行实验。
      ④有时法布尔会弄开昆虫的窝或巢。
      
      三、我想看到什么
      我想知道法布尔是怎么观察,观察到了什么。
      而了解这些之后,我最终的目的是想自己观察身边的昆虫。
      
      四、法布尔的优势
      法布尔相比于那些昆虫分类学者的优势在于他长时间对昆虫活体的观察。
      另外我觉得他有点两头占便宜:一般的昆虫学者可能没有他的好文笔,而一般作者又没有他丰富的昆虫知识(更谈不上观察)。
      顺便说一下,纳博科夫对蝴蝶也很有研究,不知道有没有写过专著。
      
      五、文笔和思想
      如果单纯从文学角度衡量,与那些最高水平的作品比,《昆虫记》只能说一般吧;但做为科学小品或科普文章,《昆虫记》的文学成分恐怕又算是杰出了。除此之外,并且还有思想的光芒,或者称之为人文关怀。
      法布尔的思想比较杂。一方面,他有科学的严谨,另一方面他应该有宗教。可能这两方面的结合,导致他不能接受进化论,在书里,似乎他一有机会就要质疑、嘲讽进化论。但似乎他的反对理由至少我是不能驳倒,自然万物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合理解释的也还不少吧。
      我还感觉法布尔某些地方与梭罗有些像。
      
      法布尔对昆虫的描述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经常用人类社会伦理道德的眼光对观察昆虫,或者把人类社会的结构关系搬到昆虫身上。他常用丈夫、妻子、情夫等这样的字眼来称呼性别不同的昆虫,经常(?)使用“家庭”这个词。我个人觉得这样好也不好。好处是行文描述比较有趣,易于理解,深入一点的话能让人反省自身。坏处是把人的标准强加于昆虫,本身就不太公平,严重的时候会忽略了昆虫的本性。
      
      六、译本、选译篇目、注及其他
      这本书的译笔我读来觉得很不错,不过这是在没有其他译本比较的情况下,平凭读这本书的感觉说说而已。
      这本书的注都是译者加的,很多地方我觉得需要有注而没有,主要是一些人名和地名,有的昆虫学术语我觉得最好也有注。
      选译篇目可能译者有意图,但我看不出选译的篇目的标准。比如本书中有关于朗格多克蝎较长的篇幅,但却没有任何蜘蛛的篇章。
      
      2011年12月9日
      
  •       要是说专业性的科学著作,应该说它是“唯一喜欢的”,因为像它这样既有专业性,又有文学性的作品,可惜我是孤陋寡闻,不知道世上还有没有别的。
      
      见到王光的这个译本,才知道,它,以及我以前读过的电子版,都是节选的!多少有点遗憾。
  •       每天和女儿在法布尔的《昆虫记》里,以虫的视角,体验虫的世界……
      不再给大自然的精灵们戴上“益虫”、“害虫”的标签。
      豁然发现每个生命都是那么的美,正如熊田千佳慕所说:
      拥有热爱大自然之心,自然就会更美
  •     郑重点赞
  •     哈哈哈...
    写得真好!
  •     哈哈,谢谢,你也是因为顾城看的这书?
  •     是的~~~ ^_^
  •     彼此彼此哈
  •     写得好,留文收藏.
  •     楼主在哪里买的?
  •     高中课文节选过,写得很生动,像纪录片的镜头一样记录着昆虫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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